之所以这么制止,是因为只进了一个头,那股难忍的、快要到头的、几乎把他理智烧毁的快意,就逼到了输精口。
他的后腰前所未有的酸,她吸一下,他需要用尽十分力气去舒缓后腰的酥麻,若是连着吸两下,他得将肉根从紧致的穴口拔出一些,不然当即缴械投降。
这不对啊,他用飞机杯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刺激,怎么完全是两种感觉。
他以为做爱和肏飞机杯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多了两颗绵软的奶乳,可现在一看,简直就是霄壤之别。
趁其不备,攻其软肋。
霁月趁着陆今安龇牙咧嘴间沉浮下落,左摇右晃中吞入半截。
于是就有了陆秉钊听到的那一幕。
满脸汗珠的男生抖成了筛子,浑身像被压缩进了真空袋里,他的呼吸是短的,眼泪是断的,喉结是和弾珠一样上下乱颤的。
瞧他哭成那样,霁月都怀疑自己夹的不是他全身上下最硬的粉鸡,而是他的脆弱卵蛋。
明明插进来的半根唧唧硬得可以,暴涨的经络刮磨在肉壁上也十分爽利,可偏偏就给了她一种施加大力就会把他夹碎的错觉。
罢了罢了,先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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