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叔的逼近,他的欲望仿佛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一边害怕撸动带出的啜吸会被发现,一边又臀腿僵硬,期盼抚动速度慢一点。

        虽然玩过飞机杯,但硅胶软杯和她的手完全无法相比,龟头连接的神经触角太过敏感,被她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尾椎都麻了一片。

        更别提她摩擦的下周冠状沟,快感成倍翻涌,他感觉那处现在已经不是勃起,而是勃飞,整个人都像风筝飞上了天空,快感加倍。

        近了,小叔再往前一步,便能看到他被摸得发硬的粉色龟头。

        肿胀的头部如同粗长的铁杵,艳粉处被清液打磨得水光粼粼,宛若水洗。

        怎么办,他的喘息好重,会被小叔听出异常的吧!

        而且被玩到发抖的他,根本无法再以同样的姿势去捉弄施加快感的她。

        老师太坏了,怎么能勾着凸起的地方和冠沟摩挲,好色,他的鸡巴现在硬得都能把梨木桌顶出个洞。

        不行,不能再被摸下去了,马上小叔就要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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