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上嗤笑一声,那笑声像冰锥扎在我心上,我咬着下唇,把眼泪逼回去,再次伏下身,四肢着地爬过去。
这一次,我刻意放慢了速度,膝盖稳稳地挪动,手臂撑得笔直,凑近挂件时,先用鼻尖蹭了蹭,确认位置后才用嘴叼住,慢慢往回爬,后背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等终于把挂件递到他面前时,我的下巴还在微微颤抖,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物件而泛着水光。
他接过东西,却没松手,反而用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唇,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又不敢躲开,只能乖乖抬着眼看他,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
“记住了,做不好,就只能受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掌控的意味。
我点点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动作回应。
膝盖依旧跪在地毯上,布料被压出褶皱,手臂撑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那一刻突然明白,在他面前,我的体面、我的骄傲,早就碎成了渣。
可奇怪的是,被他这样掌控着,看着他眼底那抹独占欲,心里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归属感。
哪怕被惩罚时会委屈地攥紧手心,会难堪地垂下脑袋,可只要他还肯多看我一眼,肯用那样带着掌控欲的姿态触碰我,我就舍不得逃,只能乖乖等着他下一个指令,在羞耻与悸动的拉扯里,沉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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