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下用被子蒙住头,没有父母,没有杨净,没有讨厌的同事,成峻还在厕所罚坐,这生活真爽快。
“公主殿下,还没弄完?”耳边隐隐传来成峻的抱怨,杨恬困倦地捂住耳朵,问来问去叫人烦。
明明是低沉磁性的声线,话一多,高冷感荡然无存,典型的声音好听讲话难听,他要是个哑巴该多好。
她沉沉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分,杨恬梦中又热又憋,像恐怖电影里被触手堵住口鼻,邪恶的东西侵占身上每一个洞,她嘤咛挣扎,迷蒙中看到团黑影,乌云压境那么慑人,她吓得抬手一打,打的是成峻。
“操!”
杨恬被他叫醒了。
在她发烂发臭的婚姻里,她无数次想一耳光呼上去,要么是良好的修养克制了她,要么是他以柔克刚化解了她,这还是她第一次物理意义击打成功。
“杨恬!”成峻脸色发黑,他也醒了,被她打醒的,真是让人永世难忘的经历。
他火冒三丈,阴茎随之猛地勃起,从沉睡的毛发中翘起,顶在她柔软的小腹,就像有根灼热的烧火棍在捅她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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