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隔音差,她甚至听见杨净扬声器外放女声:“你怎么挂机呀!”
成峻充耳不闻,要求她:“松开,想象你夹着什么东西,慢慢往外推。”
肉壁被他捣弄得不堪重负,鼻尖全是咸腻的怪味,她抬手扣住成峻后脑勺,他的脸往胸口摁。
“想让我吃?”
“嗯…”
成峻咬住她的乳尖,大声情色地吮吸,吃了会奶,她终于松开了,阴道便宽变软,像个漏斗放肆地躺倒,被他揉成一汪泉眼。
她用屁股碰了下他的大东西:“今天…不做?”
“不做。”成峻肯定地答道。
他一改他性瘾大发的形象,让人觉得很稀奇。
成峻上一次这么温和且正常,还是在刚谈恋爱的时候,被亲脸会红,在学校小河边摸他,他词不达意地躲开,说:“待会再摸,我先开个房,别在外头摸。”
开房摸就不刺激了,不刺激就就不解压了,杨恬在备战考研,正是压力最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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