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是这里,别出去。”她拉住薛剑手腕,“多揉一会。”
他俯下身吻她双乳,她撅起嘴,软软的嘴巴也要亲,薛剑抑制不住笑意,把她弄出来一次后,安抚道,等他一会,去戴个套。
他跟林广一样,有戴套癖,不戴死不进去。
“其实你高估了你的精子活力。”她全身粉红,捂着脸笑,悄悄讲她备孕三个月一无所获的蠢事。
薛剑装作不悦,板起脸问:“你是故意给我讲这个好让我生气吗?”她点点头说,是呀是呀。
“你真是…”他俯下身,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吻她额头。
正经的话,说出来破坏气氛;不正经的话,他又说不出来。
干脆什么都不说了,把她腿分开,慢慢埋进去。
薛剑讲究气氛,温度啊、灯光啊,有点完美主义,他不想她看见自己肩上的疤,因此把这颗头按进怀里。
“没事的呀。”第一次做她就发现了,青紫色的一长条凸起,延伸到后背。他说小时候被机器轧的,疤痕体质没办法。
“没看医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