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温度传递她全身,连头发丝都觉得暖和。文鸢睁不开眼,脑袋发涨,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金瑞喝醉了,也会照顾她。
毕业典礼的时候,两个人都喝醉了,金瑞比他情况好一些,那天晚上两人都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文鸢却记得很清楚,金瑞在帮她煮了醒酒汤的时候,偷亲了几口。
那时候,也像现在这样,金瑞帮她擦脸,动作很温柔。
她近乎昏睡之余,情不自禁地哼出声音。
魏知珩丢了好几张纸,嫌弃地摁下马桶的冲水按钮,听见蚊子一样的声音在叫,蹙眉低着头听她在说什么。
“大点声。”
这一声,文鸢皱了眉头,金瑞怎么了,对她好凶。
“金瑞,你好凶啊。”
字正腔圆,这回倒是听得一清二楚。金瑞,金瑞。满脑子都是一个要什么没什么平平无奇的男人,塞不进半点东西。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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