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没有为难人的意思,上梁不正下梁歪,坏人能教出什么好鸟来,说不定就是魏知珩自己养出来的坏习惯。
“你叫什么名字呢。”文鸢温柔地对她笑,伸出手,“我叫文鸢。”
“啊,我叫,我叫,我叫梨子。”一紧张,说话更结巴了。
芙姐走过来,把电话给她,示意她接。文鸢沉默了几秒钟,看着不断跳动时间的屏幕,把猫还给了梨子,接过电话。
那边也同样沉默着,过了几秒,文鸢先打破沉默:“你好。”
她跟魏知珩其实不熟,见面只有几次,除了恐惧也还是恐惧,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几天不见,这么见外。
魏知珩这会儿人在达更山脉的村镇里,七八辆车,一架直升机停在大道边,四周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等着接应今天亲自赶来看地合作的阿善力。
“你要进书房做什么。”魏知珩掐着烟,雾气熏得眼睛微眯起。
“听见里面有鸟在说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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