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结束时,她的臀部至大腿后侧已惨不忍睹,高高肿起,布满了交错的黑紫色板花和破裂的血痕。
比肉体痛苦更甚的,是巨大的羞耻感。
公堂之上的男性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裸露的、正在受刑的臀部,还有那因裤腿被褪而暴露出来的私处与菊门。
每一次板子落下,除了剧痛,都伴随着一次尊严被彻底剥夺的颤栗。
她试图咬紧牙关,但疼痛却让她无法抑制地发出声音。
二十板终了,衙役利落地退开。
压着她的力量骤然消失,陈凡月却已无法动弹,只能瘫软在刑凳上,急促而微弱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身后火辣辣的伤处,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剧烈的疼痛持续燃烧,甚至感觉整个下身都不再属于自己。
屁股还没恢复好,刚没两日,陈凡月又被重重打了五十大板,而后套上枷锁,由两个官差押解上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