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色蜡黄,眼神中既有麻木,也藏着一丝被压抑的贪婪。
其中一个奴修手里拿着一把柔软的毛刷,正小心翼翼地蘸着一个小碗里金黄色的油膏,仔细地涂抹在陈凡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那油膏不知是何物,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异香,刷上去之后,原本就肉感颇丰的骚穴更显得油光水滑,仿佛一颗熟透了即将裂开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另一个奴修则负责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用一块丝布反复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在昏黄的烛光下反射着象牙般的光泽。
“听说……听说反星教的妖人最近声势壮大,数十名星岛的牧马都被击败了……”拿着毛刷的奴修一边干活,一边压低了声音,对同伴说道。
他的手在涂抹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陈凡月最敏感的阴蒂,引得那具美丽的肉体一阵不易察觉的痉挛。
“甚至几名名震内岛的大人物都被俘了,这些妖人会不会攻到我们五星岛来啊?”他语气里带着恐惧,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的期盼。如果岛内天下大乱,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奴修,说不定就能找到机会逃出生天,摆脱这猪狗不如的身份。
“老大,”另一个奴修也停下了手中的活,惶恐地望向站在他们身后阴影里的绿头龟公,“我听人说反星教不仅见人就杀,还专门夺人神魂,里面有个叫什么‘不倒妖师’的邪修,还用修士神魂炼他那旗类法宝,真的假的?那些星岛的牧马们都被他给炼化了,到时候我们花满楼可怎么办啊?”
阴影中,一个身材佝偻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花满楼的绿头龟公。
他那双淫眼闪着毒蛇般阴冷的光,扫过两个奴修,又在陈凡月那被涂满油膏、微微翕张的骚穴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哼,你这小厮,就不能多说些吉祥话?”绿头龟公的声音沙哑而尖利,像是指甲划过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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