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鞋底的踩踏和揉碾下,那空虚又敏感的子宫不但没缩回去,反而本能地向上顶弄,像在饥渴地求着什么又粗又烫的硬东西赶紧进来,把她逼疯的空虚彻底填满。
随着脚底的不断打转碾压,陈凡月下体的抽搐越发剧烈,大股大股泛着泡沫的淫水顺着石台往下流,空气里的异香浓烈得几乎让人晕厥。
整个人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头只知发情求种、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纯粹母畜。
岚兽君冷笑一声,收回几分力道,脚掌还踩在那块滚烫的软肉上,戏谑道:“不错……这副贱体总算被调教得像样了。看这发情滴水的好穴和这温热的宫房,简直就是为了盛装兽精而生的。”
他转头扫了一眼四周那些眼睛发绿的珍兽,笑意更甚:“看来不日就可让你先给兽栏里的小宝贝们暖宫试试,看看它们是否喜欢你这新成型的易孕母床。”
听闻此言,失去神智的陈凡月只是傻笑着撇过了头,嘴里的口水流得更多了,腰肢极为下作地扭动了两下,像是在回应主人的赏赐。
岚兽君收回脚,不愿再浪费时间。
他袖袍一挥,一股霸道灵力凭空化作一只无形大手,掐住陈凡月后颈,把她这具沉重赤裸的身体直接凌空提了起来。
陈凡月手脚无力地垂在半空,随着灵力的拉扯,她被粗暴地甩向兽栏最阴暗一侧的一个特制铁笼。
“咣当”一声巨响,铁笼的门被灵力震开,陈凡月像一滩烂肉般被结结实实地砸了进去。
这铁笼极其狭窄逼仄,高度和宽度都被压缩到了极限,四面全是粗糙的玄铁栅栏,底部也是布满孔洞的铁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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