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来自高阶修士的天然威压,对于曾经遭受过无数凌辱、心防早已破碎不堪的她来说,这种威压带来的不仅仅是死亡的恐惧,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奴性战栗。

        她看着前方那个黑袍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曾经被囚禁、被当做泄欲工具的日日夜夜。

        那黑袍人阴森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毒蛇爬过她的脊背,让她本能地想要跪伏在地,祈求饶恕,甚至……祈求被粗暴地对待。

        “不对……我现在是结丹修士,我有能力反抗……”她在心底拼命地呐喊,试图唤醒自己作为结丹修士的尊严。

        然而,小腹上那枚滚烫的奴印却在此刻剧烈跳动,那是马良在警示她,也是她灵魂深处最沉重的枷锁。

        她下意识地向马良靠得更近了一些,仿佛这个只有筑基期的男人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尽管她知道马良冷酷无情,尽管她知道这个男人也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好用的工具和随时可以发泄的母狗,但在这未知的恐怖面前,她对“主人”的依赖已经超越了理智。

        “主人若是要战,我便战;主人若是要逃,我便断后……”

        陈凡月悲哀地发现,自己面对强敌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如何杀敌,而是如何更好地执行主人的意志,甚至隐隐期待着如果自己表现得好,事后主人会如何用那粗暴的方式“奖赏”自己。

        这种在生死关头依然无法摆脱的淫乱与受虐心理,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但这羞耻感转瞬间又被《春水功》化作了一股酥麻的热流,让她在恐惧中竟有些双腿发软,只能咬着牙,强行调动神识,死死锁定那黑袍人,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而瘫软在地。

        那黑袍修士见马良与陈凡月二人现身,非但没有露出半分凝重之色,反而嘴角扯起一抹极度诡异的弧度,干枯的脸皮在昏暗中皱成一团,显得愈发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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