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方圆你这家伙也确实不对婚礼不上上心,冷落了别人,这才能让我在婚前和婚礼当天,找到机会奸了你老婆两次。
“方圆,”颜妍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而疲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今天真的不想谈这个。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不应该拿出来让别人评判和决定。到此为止吧。”
话已至此,我们这些外人自然不好再插嘴。方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瘫进沙发里,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我理解他。
方圆骨子里有些大男人主义,他这么拼命工作,在职场上绞尽脑汁地往上爬,就是为了能给家人筑起一个安稳富足的窝,让父母安心,让妻子没有后顾之忧。
他之前就常跟我说,等他坐上了企划部副经理的位置,就让颜妍把工作辞了,安心在家做全职太太,相夫教子。
他自信地认为,到那时他一个人就能撑起整个家。
为此,他付出了太多。
看着他此刻灌酒的狼狈模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份梦想被人破碎后的不甘与深深的迷茫。
就在这时,颜妍忽然挪动身子,朝我这边靠了过来。
我瞬间绷紧了神经,肌肉僵硬,心里警铃大作——她难道想在众人面前想什么鬼点子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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