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来业务不太熟练呀,得多练练。”

        我就这样在一片莺声燕语和调侃声中,像个蹩脚的学徒,服侍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直到赵雅芝两只手都做完了华丽复杂的美甲,她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像个女王一样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双手,然后对我示意:“走吧。”

        坐进奥迪车里,我报出“云顶”餐厅的名字时,语气才稍微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讶和赞许:“哦?你订了‘云顶’?没想到你品味还不错嘛。他家口碑很好,看来……你这次道歉,还算有点诚意。”

        听到她这话,我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毫米。

        进了云顶餐厅,环境确实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天鹅绒座椅柔软舒适,银质餐具摆放得一丝不苟,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步履轻盈,低声细语。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氛与食物精心烹调后的混合香气。

        我绅士的将服务生拿来的菜单递给赵雅芝,她对着服务生点了几道菜,和一瓶红酒,看来她已经在这里吃过。

        红酒喝一盘盘精致的菜品不久便送了上来。

        我竭力回忆着贫瘠的西餐礼仪知识,笨拙地操控着面前繁复的刀叉组合,切割牛排时尽量避免瓷盘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喝汤时小心翼翼不发出吸溜声。

        然而,比起这些,更让我难堪的是赵雅芝层出不穷的、刻意刁难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