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轮番上阵,有时同时玩弄她的前后穴,有时逼她用嘴含住他们肮脏的鸡巴。
她像个破布娃娃,被随意摆弄、使用。
直到一切结束,男人们系好裤子,骂骂咧咧的散去。只留她一个人瘫在冰冷的地上,浑身赤裸,腿间一片狼藉。
仓库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是姜绵。
她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米白色连衣裙,脸上甚至还化着精致的妆。与这肮脏血腥的场面格格不入。
她走到颜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姐姐,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真让人心疼。”她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拨开颜兮额前被汗水和血污黏住的发丝。
颜兮的瞳孔因她的靠近而剧烈收缩,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哑气音,是恨到极致的诅咒。
姜绵却笑了,笑容甜美又恶毒。
她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颜兮的耳朵,“别这么看我呀,姐姐,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在你死之前还能体验一把作为女人的快乐,”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神变得愈发冰冷充满恶意,“而且,我是特意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姜绵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白皙的胸口,那里,一枚祖母绿吊坠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幽深而润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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