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奚婕痴迷地蹭着脸上的大鸡巴,她在床上永远都是臣服于严凤森的发情小母狗。
用嘴巴戴套,还是用嘴巴咬住射得鼓鼓的保险套脱下,她都会乖乖照做的,让她摆出什么体位都可以,跪着躺着侧着站着都可以。
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架在扶手上被操,完全被男人健硕的身躯笼罩,屁股后来被抓住几乎悬空,被撞得肉波摇晃,淫水四溅,椅子跟都被顶得翘起几乎快要后翻。
站在镜子前,双手被往后拉住暴操,看着镜中的自己像野兽一样放浪的表情,大奶子被后面的攻势顶得乱跳摇晃。
被男人抱着掐住肉臀不断往大鸡巴上套弄,在房间里一边走一边操,双腿爽得直哆嗦,几乎盘不住他的劲腰,最后被抵在大门上狂顶射精,震得身后的门板匡匡作响,让路过的人一眼就知道里面的人正在激烈做爱。
跪趴在床角揉得床单都扯散,被身后站着的男人猛力挺腰捣干,他操得激动一只脚踩上了床,胯骨撞得丰臀啪啪作响,最后那只脚横跨她娇软的身体曲线,踩上了她的头,真把她当性奴或母马一样爆操,她哭喘喊着要坏了要坏了,可小穴却爽得一直绞紧大鸡巴,继续饥渴的索求榨汁。
在她已经抽搐着身子高潮了,还要捉住她的一边脚踝不让合上,抽出巨根改插入灵活的手指,对着体内最敏感的媚肉高速抽插刺激,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双脚乱蹬,尖叫着弓起背部失禁,喷出的热液淋湿了床铺和地毯,整个室内都是腥臊的气味。
奚婕咬下最后一个射满的保险套,虚脱地往后倒在凌乱湿透的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了。
她已经精疲力尽,连舌头顶出嘴里保险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套口的白浊流出溅到迷离恍惚的脸上。
真真正正的被操坏了。
两颗大精囊几乎射空,严凤森却是做得神清气爽,浑身的骨头都酥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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