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听我说,你这种病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或许连你的亲人都接近不了你,你不要你的亲人不要你的爷爷了吗?那时候你要怎么办”齐斐恐吓着说道。
在齐斐的话语下,浣溪的心里终于决堤,开始抱着身体哭了起来,她压抑了实在太久了。
“在去年爷爷安排的一次相亲中,我认识了他”浣溪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持久的沉默。
“然后呢?”。
“在第一次约会,我就发现了他有恋足的癖好,但也只是猜测,以为那次之后,我与他就没有了瓜葛,就没有深究。可是第二次,他又主动来到我家,那次我用自己作为诱饵,终于证实了我的想法,可是,却因为那样,更加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派他的下人主动接近我,将我骗入了她的家中,他…他…”浣溪说道这里哭的更大声了。
“他侵犯了你?”齐斐问道。
“没有,只是他…”浣溪将那日在别墅王长天对自己做的事情,完全讲给了齐斐听。
“他是一个疯狂的恋足癖,不知恋足,还喜欢…”浣溪却是说不下去。
齐斐知道浣溪想说什么,平静的说道:“所以,从此你就开始厌恶男人?”。
“是的,我觉得男人好恶心,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却是一颗肮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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