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抬起眼睛,跟偷吃了东西的狗似地看她。
林其书:“什么事儿?”
章柳慢慢关上门:“没事……”
镜柜旁边有个支架,正好能把吹风机架上去,章柳一边吹一边洗内裤,内裤底粘着点体液,大概是林其书跟那个张老板打电话的时候产生的。
揣着湿内裤出门,林其书给她了一套睡衣,章柳不好意思地问:“在哪儿晾衣服……我把内裤给洗了。”
林其书说:“给我,挂烘干机里。”
磨磨蹭蹭穿好睡衣出门,林其书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章柳捏着手指头走过去站在她跟前,林其书却连眼皮都没抬。
章柳直愣愣戳在原地不知所措,本来她还在寻思老板到底生没生气,这下确凿无疑了。
她在心里捻起指头数道歉方案:下跪?
但上次为此被骂了,有点风险;求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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