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不知道割喉有多么的疼，但他总觉得若是有机会再见江芙，他很想抱抱她。
至于苏月月说自己之前被霸凌一部分都是为了激活【魔镜】故意装的什么的……
老实说凌笙的确是没猜到，不过看苏月月大权在握后发疯的样子，也不是说不通。
见凌笙不说话，苏月月又问：“听了之后有没有很感动？”
凌笙佯装没有听到：“我还有第二个问题。”
凌笙的冷淡，让苏月月略微睁大了眼睛：“哦呀……我以为你会缅怀一会儿为你献上生命的江芙。”
有些缅怀可以藏在心里，可以孤身一人，却唯独没有必要在始作俑者之一面前，伪装深情。
所以他忽视了苏月月的话：“第二个问题，我想知道，档案里死去许久的人，为何会在逆转之前以活人的模样出现。”
气氛，骤然变的沉默下来。
但凌笙直视着苏月月，没有一丝逃避的意思，似乎一定要在苏月月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呢。”苏月月娇然的摇了摇手指：“不能走这样的捷径哦，你换个问题吧，我允许你多问一个。”
“那我不走捷径，我只说，你来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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