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陈淞裕似乎想起了谢思凡的要求,主动提出要为她解除那个能自动答复珊珊经历的暗示——谢思凡自己却是几乎要忘记这件事情了。
一来是随着刻印的进行,雅姿的标准已经越来越多地占据了她思考的重心,二来则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之前高频度的触发下她早已习惯了这个暗示,习惯了这个暗示本身,也习惯了它带给她的影响,不仅谈吐方式和暗示的表现彻底一致,甚至在潜意识里也已经将暗示所带来的“记忆”认知为自己应该了解的事情,是否撤去暗示对她已经没有了多少差别。
不过她并没能想到这一点,接受了陈淞裕的刻印后,她的思考已经受到了刻印的无形制约。
但只是简单地解除暗示肯定不行,毕竟总有人会再问起珊珊的某些事情,而在谢思凡以珊珊的名义入职雅姿并逐渐成名的将来,或许还会有珊珊过去的朋友前来拜访。
陈淞裕在描述解除暗示后的种种可能时,也不忘给出自己的解决方案。这个方案说来简单,便是将这样的流言传布出去——
“珊珊很久之前便患上了一种怪病,这种病会让她间歇性地丧失记忆。现在的她,虽然还保留了一些记忆,但更多的却因为这种病而想不起来了。”
从那时起,陈淞裕口中的“珊珊”便彻底成为了对谢思凡的称呼,即使要提及珊珊的事情,他也会使用“过去的你”或者“失忆前的你”作为指代。
而这种传布自然也带来了许多人的探询和安慰。
“珊珊,原来你丧失了记忆呀……那失忆前的你……”
“珊珊,过去的你……”
“珊珊,你失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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