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她说,声音很平,也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发生过、与她无关的旧事,“我们单位去年搞业务竞赛,理论考试,我考了第一。”
曾文静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妈妈没有看她,目光落在了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上。
“实际操作,评委临时加了一道题。让我们用算盘,算一笔附加税,谁最快,谁的分就最高。”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自嘲的弧度。
“那道题,我五分钟就算完了。坐在我旁边的小莉,她多花了三分钟。最后得奖的是她。”
她没有再往下解释原因。她只是转回头,看着曾文静那双因为困惑而显得更加清澈的眼睛,然后,她做了一个极
其细微的动作。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上那本曾文静带来的、崭新的英语演讲比赛辅导书。
书的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的、醒目的主办单位的名字,其中一个,是县教育局团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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