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散了,团队各自去修版,空下十分钟。
窗外的灰像要落雨又憋住。
宋佳瑜端着纸杯走廊转角处透气。
白墙上挂着装饰性的摄影,港口、箱体、航道,被裁成极致秩序。
她盯了一会儿,然后不出意外地听见一个脚步声在背后停住。
“佳瑜。”是陈知。
她今日的外套是深石墨色,衬衫扣到领口,头发束成一记低髻,耳际与颈侧干净得像一条笔直的线。
她没戴饰物,唇色淡,眼尾自然挑起一点,整个人像一帧被冷光勾了边的素描。
“辛苦。”陈知说,眼神先在宋佳瑜的脸上停了半秒,又移到她指间夹着的纸杯,“还好?”
“还好。”宋佳瑜把“还好”说得像一句礼貌而坚定的墙,“你们的反馈收到,会改。”
“我知道你会改。”陈知看着她,轻,“你把‘证据’前移,是在拦‘质疑’的路,让对方还没起疑,就撞上一个‘我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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