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节奏更慢了,慢到可以分辨每一次呼吸是从谁的喉间先出发,慢到每一个小小的战栗都能被看见再被抚平。
窗外有风从高架那条看不见的带子上滚过来,低声鸣响,像一支在远处走动的鼓点。
室内的一切都顺着那鼓点往里收,收拢成一个温度恰好的圆。
直到最后,像海潮退到最深处,再回涌回来的一刻,乔然把额头抵在她额头,唇在她唇上。
没什么声音。
只有那种悄无声息地被放回体内的重量。
宋佳瑜的指尖在她后颈上轻轻蹭了两下,是一枚极小的勾,勾住了今晚整段时间的尾巴。
灯没有关,只剩一盏小橘灯。
她们并排躺着,汗温在空气里散成一层非常淡的甜。
谁也没急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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