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是一种钝的、不可言说的沉重。
她压住这个感觉,以最干净的方式收尾:“我不需要你看见。请你离我远一点。”
“好。”陈知低声,“今天,听你的。”
她真的没再跟。
宋佳瑜走到玻璃门前,保安替她按开门,冷风立刻从外面涌进来。
她把围巾往上提,掩在半张脸上。
风里有潮。
她往地铁站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下来,掉头走去网约车上车点。
她不想在回程里被任何陌生人的肩膀蹭到,她需要一段密闭的、只有自己呼吸的时刻。
她不知道的是,有人站在馆内的另一面玻璃后,目送她的影子被风抽薄,再抽薄,直到融进灰色的街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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