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陶南霜痛苦得眼球外凸,逼近窒息,他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裴开霁声音冷得刺骨:“骂了我这么久,你真以为我把你约到这儿来,是来带你见世面的?”
从陶南霜第一次骂他开始,裴开霁就隐忍不发,陶南霜天真地以为他看不懂,故意用撒娇的表情包糊弄过去,他也配合着装傻,没想到一次不够,她居然敢得寸进尺,反复用粗俗的话挑衅他。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羞辱过他。
裴开霁等这一天很久了,要知道他已经在脑海中反复演练过不止一次,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摁在身下收拾的场面。
“呜别……别……”陶南霜一点点用变形的喉管里挤出嘶哑的哭声:“别操我……求求你,我错了。”
愚昧的蠢货。
裴开霁松开了一丝力道,羞辱拍打着她的脸。
“来,告诉我,Drecksau是什么意思。”
纯正的德语腔调,让最粗俗的词汇也蒙上了一层禁欲危险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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