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初步判断是太过劳累造成的,女医生查看了她下面的伤势,严肃要求必须停止性爱,虽然没有明显出血,但这个程度如果一旦烂开,修复是件很漫长的事。

        医生在临走前向霍屹提醒:

        “我觉得您的病情可能更严重,霍先生,请务必找一位心理医生为您治疗。”

        霍屹亲手为陶南霜打了两针营养剂,扔掉空了的针管,他轻抚着陶南霜手臂的针孔,周围那些被他掐出来的瘀青已经有些发黑了。

        他压着眼皮,瞳底翻涌着不明的情绪,下一秒看向自己缓慢充血后,直立起来的胯部,黑色的休闲裤里,那块形状肿得有些过分大了。

        对自己身体了如指掌的霍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所面临的病情。

        从前只有在晨勃才会产生的生理性勃起,如今只要触碰到陶南霜,他就会有欲望。

        这根本停不下来的反复性爱,继续放任下去,将会朝着性瘾的方向发展。

        到那时,他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和秩序感,会不复存在,这对谨重严毅的霍屹来说,是致命的缺陷。

        霍屹望着陶南霜惨白的脸,脸上露出对她自不量力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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