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欲望都面对不了的话,又谈何畅快,谈何通达,谈何快意人生”...令姐,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洒脱?
——我也并不会去嫉妒黍姐如此被博士在乎,我也并不在乎笨蛋年和博士之间莺歌燕语,我也更不在乎你总是能为博士指点迷津。
——可是,当那一天来临,当我们终归要归于黑暗...我甚至无法想象,分别之时,我将会是何等心情。
手持笔杆微立,笔尖触纸却不知如何挥动,低着头的夕依旧一言不发,只不过那双赤红的龙眸之中,她的情绪已然波动到她内心深处的黑暗已经顺着她假想的伤痕外溢,在令的眼中,那种缠身的怨气甚至肉眼可见,不过这也正是令所期待的,眯起双眼的她甚至无声地轻笑一声,舔了舔嘴唇。
在某种程度上,她十分赞同博士的行为本质——把伤口撕开,把脓血放出来,再用新鲜的血液填充进去,伤口才有治愈的可能。
疼痛,才是激发野性和本能的火焰。
嫉妒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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