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一旁的椅子,绩缓缓落座在了博士的对面,作为最亲近黍、曾在大荒城居住十几年长大的弟弟,他望着面前这个面色平静内心却充斥着烈火的男人,轻叹一声,久违的露出无奈的轻笑。

        “黍姐与大荒的因果亘古不移,更何况因必果,我比任何人都知道...那承接‘神农’托付,守护那被邪魔污染的种子和大荒城的承诺,早已将她的终点写明——她的权能本就是掌控‘因果’,她更不可能逃脱出这般命运。”

        “除非。”

        “除非她死去,或者有人替她接下这番因果,而你,博士——你的因果早就在这一城之上。”

        “...是吗?”

        “我顺着丝线纺过你的因果,却始终探寻不到你所种之因起点,也同样蔓捋不到你终结之果的末落,你承地起我们姐妹乃至更多之人的因果,更重要的是...只有你承地起黍姐因果散去后的‘念想’。”

        玉梭一样的饰物轻轻在绩的手中漂浮,无数丝线顺着玉梭蔓延而出,那每条丝线都仿佛带上了一片片景色和祈祷,博士仰起头看去,他甚至恍惚在这些丝线下方看到了一条条锦绣,上面绣着自己与自己身旁之人的点滴,而越是顺着线头看去,他越是会看到令年夕的身影,越是会看到那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清晰的黍的背影。

        丝线迅速收拢涌回玉梭之间,绩将玉梭放在桌上,再次恢复了那理性淡然的生意人脸,他望着那深吸一口气缓缓合上双眼的博士,声音再次变得清冷。

        “该谈谈我们之间的生意了,博士,你说你有事托我做,对吧。”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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