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双唇触碰到杯边之时,令却微微一顿,双眼微眯,笑声显得轻柔与关切。

        “黍,你【已】在这大荒城待多久?还【要】在这大荒城待多久?还【能】在这大荒城待多久?”

        ——...令姐...

        ——是啊,我怎么能想不到...

        ——就连司岁台都曾暗中劝阻过我,你们又怎会坐视呢。

        【已】是过去的一切是起始的因,【要】是未来的一切是目标的愿,【能】,却是在这因与愿之间终点的果。

        毋需多言,黍几乎已经听到了那位心上人在尝到自己幺弟亲手烹制的菜后,听到的幺弟略带恳切的对他诉说请一定要带自己离开这片注定成为自己葬身之处的大荒城。

        轻轻捏着那小小的酒盅,与令那堪比酒碗的酒盅想比,黍手中的酒盅堪称小巧,但仅仅是抿了一口却似乎足以让她有些醉意,她的眼神有些飘忽的挪向窗外,挪向那片试验田,挪向远处收获的夏粮田,挪向这片在这片土地榨干了千百年来的大荒城。

        轻叹一声,又轻笑一声,黍的眼神与笑容甚至没有半点改变,就连那语气,甚至都依然仿佛听不出令的话中之意一样。

        “已待一生,要待一生,能待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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