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我就搞不准那个U盘到底是不是税务局寄来的,也就不好去问黄菲,只能把疑问放下。
中午虽然没有喝太多,毕竟也是高度白酒,此时倦意涌来,闭上眼睛想要眯一会儿,脑海里却像煮得粘稠的海鲜粥,一件件事情此起彼伏如同翻腾破开的粥泡。
年底应酬安排、融资业务开展、员工奖金发放……
太多的事情让大脑处于亢奋状态,根本睡不着,索性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做事情。
我给何伯打去电话,问他哪天方便想去拜访,顺便推荐一个投资项目,他说周六接到邀请要去参加妻子他们公司的迎新晚会,于是我们约定那天见面聊下。
然后想到黄菲要和我参加晚上的应酬,应该和妻子说一声,但是打了两遍她的手机都没人接,心里正奇怪的时候,忽然想起周六晚会她要主持节目,或许此刻正在参加排练,于是给她发了一条语音说了下情况,让她晚上不用等黄菲吃饭。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妻子回复说知道了,让我尽量别让黄菲喝酒。
晚上的酒局,即便客户极力相劝,我也没让黄菲喝一杯酒,为了不拂客户的面子,我只能接连喝了几个二两一盅的高度白酒以示歉意。
等到散场的时候,我已经醉得行走不稳,要靠黄菲吃力的搀扶着才不致摔倒,还好代驾及时赶到,一起帮忙把我塞进车里的后排座。
迷迷糊糊之中,有双温凉柔软的小手在轻轻揉动我的太阳穴,头似乎枕在大腿上,鼻子闻到一股和妻子身上非常相似的味道,只是更加清新淡雅,像茉莉又有点像青桔,脑袋晕晕沉沉的,分辨的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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