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伫立窗边站立良久,直到玻璃倒影上的那双黯淡无神的眼睛恢复了些许神采,这才掏出手机给林茵发了条短信,“小林,小何电话打不通,你现在能联系上他吗?”

        几分钟后,林茵的电话打进来,声音隐隐透出兴奋:“孟哥,你说吧,我现在在消防楼梯,旁边没人。”

        “今晚九点,开好房间等我。”

        “啊?好,知道了,等下我把房间号发给你。”

        “不要发,打电话告诉我。”

        “好,下班后打给你。”

        随后我又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去,让她早点睡。

        挂断电话后想了想,坐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找出一个会议录音笔,查看过电量后装进了西装口袋。

        晚上,我借口身体不适正在吃药,还特地亮出从药店买的头孢,从而成功躲过了喝酒,不到九点就结束了应酬。

        林茵定的酒店比较偏僻,我开过去花了三十多分钟,到地方后,我打电话让她下来,她啊了一声有些意外,说是已经洗过澡光着身子在床上等我,能不能别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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