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我正往家开呢,马上就到了,你如果想喝酒,可以上去喝点,不过今天我可陪不了你。”

        “我一个人喝个毛线!那行吧,我就是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事,既然没事我就回去陪儿子了。”

        “回去吧,真没事。”

        “那行,有事吭声,别装大尾巴狼。”

        “行了,开车呢,挂了。”

        工地保安走过来敲车窗,让我把车开走,别挡住出入口。

        我问他刚才进去的那辆白色越野车是不是宋总,保安警觉的问我打听这个干嘛,我从车里拿了包烟给他,解释说自己是建材商,想找宋总联系下业务。

        保安一脸释然的放松了警惕,估计遇到过不少类似情况,从他嘴里,我打听到宋啸是这里的项目副经理,刚好分管材料和设备,平时住在工地上,很少外出。

        回去的路上,车里异常寂静,孤独感犹如黏稠的蛛丝紧紧包裹着我,让我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来。

        我打开车内音响,刚听到上午那首歌便像烫到手似的迅速关掉,然后打开了收音机,希望电台主持人低沈磁性的声音能够驱散车里的死寂沈闷。

        正在播出的是一档法律咨询节目,一位女听众怀疑自己老公在外面有小三,问律师应该怎么样才能顺利拿到孩子的抚养权以及如何分割夫妻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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