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过晚饭之后,拉娜又嚷嚷着要和我睡觉。

        我们一起上床,没说几句话,拉娜就蜷在我怀里,抱着我的一只胳膊,真的睡着了。

        睡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再次醒来时,拉娜才算是真的缓过来了。

        她宣布说要回家,我提议还是由我开车送她,拉娜轻笑着吻我一下,说不想让我太累了,“你这个老家伙也要保存体力呦”。

        在拉娜说要回家时,我就看出来她的神情有些黯然。从开始和她交往,我就已经发现,每次经历过幸福的癫狂之后,她都有些情绪低落。

        女人的情感要比男人的复杂微妙许多。从她的片言只语,我只能隐约感到其中有一丝是内疚,对于自己享受到的极致幸福快乐而感到的内疚。

        过去的2015年我对于生活的感恩,大部分都源自于拉娜,源自于她对于我的两次拯救。

        就像现在,在她的激励之下,人到中年的我,竟前所未有地开始了健身,渴望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健壮勇猛的我。

        而对于她的低潮,说真的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帮助到她。

        原因之一是这种低潮正出现在我刚刚竭尽全力来让我们两个都能享受到快乐之后。

        更加关键的原因则是,刚走出围城的我对于女人和婚姻的小心或者说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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