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边缘，那个几秒钟前还浑身电光、狂妄宣告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被鲜血和碎肉染红的区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硝烟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几缕残存的、微弱的电弧在碎肉和瓦砾间不甘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
超市里，何杰背靠着仓库门，听着外面那短暂而恐怖的金属风暴停歇，以及随后死一般的寂静。他缓缓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浊气。
“张伟？”何杰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个狂妄家伙最后喊出的名字，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名字挺普通。可惜，装逼装早了。”
他站直身体，走到窗边，再次小心地拨开百叶帘缝隙。
外面，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废弃商铺的屋顶一片血腥狼藉。除了那摊刺目的红，什么也没剩下。
何杰放下帘子，转身走向仓库门，准备告诉里面的林映雪和安柔警报解除。他脑子里还在回响着刚才那狂暴的枪声。
这火控系统…真他妈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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