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现在!”当听着李岩平和韦薇的脚步声远去,当目视着张捷带着朱振华下去吃西瓜后,转危为安的柳荚蒾在劫后余生的心态下从高潮的余韵中坐立了起来。

        紧张、刺激、羞耻和命令、胁迫、放纵的交织不停的咬合、碾轧、研磨着柳荚蒾的敏感和悸动,将肉体的淫荡和心灵深处的那个恶魔化的另一个自己挤兑而出,掌控了现在自己的人格,不,应该说,当把自己真正交给张捷,哪怕是假冒柳荚蒾的身份交给张捷后的柳荚蒾,早已对心中那个头上长角的柳荚蒾妥协了。

        只是随着张捷一步接一步的调教,客观环境和突发事件的步步紧逼,加速了恶魔柳荚蒾人格的形成!

        柳荚蒾站了起来,奶子随着喘息一起一伏的抖动,发出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呻吟,她深呼吸了几次后,望着张捷屋子那开着的西窗,她要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赶紧爬进张捷的屋子里,这样这个任务就完成了!

        可是再走动的时候,不知是体力的原因还是因为感官重新回到了身上,冰凉的青石楼板刺激着她的嫩足,她哼了一声,没有站稳,扶住了身旁的陈文忠公宅匾,也顺势摸到了刚刚自己喷溅而出的杰作……

        “嘤…”柳荚蒾摸到了自己身体喷到牌匾上的液体,脸颊羞红,怎么就在这里做出来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在人家的老宅里,祖宗的牌匾前,这么的放荡。

        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柳荚蒾并没有继续向前爬行,而是转身面向了大堂,揉搓着自己的大奶,看着堂下那明亮的灯光,但是围着西瓜的四个男生看不到她!

        她想象着那些男生可能会转头向上看看,会看到她赤身裸体淫荡的模样,这可是其他三个男生在酒楼里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透过她的衣物把她看个精光而看不到的胴体,现在就这样坦荡荡的自己交代在他们面前,只是他们看不到,也想不起来抬头望她。

        柳荚蒾满怀挑衅的心情更加大力揉搓着自己的蓓蕾,渐渐的又有了感觉,她缓缓坐下,将两条腿架起来放置在女儿墙上,然后臀部慢慢向前推进,将膝盖向前伸最终卡住墙垣,双腿悬挂在上面,二双手再次摸向那淫湿的小穴,疯狂的搓揉,在新的刺激和并未衰退的药性下,柳荚蒾再次潮吹了。

        喷出的水柱由于角度的原因并未向堂下洒去,而是再次射向了柳荚蒾身后靠着的牌匾!

        陈文忠公,这位不知哪个年代的文官的脸面,尽管他早已翘了辫子,但若他在天有灵,两次被这么打脸被一个欲女这样羞辱,恐怕也要气的显灵来找柳荚蒾算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