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陈峰的身上,只有双手还撑在镜面上勉强维持着平衡。

        脊背弓成了一张满弓,每一节脊椎骨都清晰可见,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像一条蜿蜒的山脉。

        “啊啊啊-!”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从郑珏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陈峰感受到了那个瞬间。

        最深处猛的收缩,像是有一只手死死的攥住了他,紧接着是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痉挛,从最深处一波一波的向外扩散,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猛烈。

        这瓶香槟,彻底喷了。

        陈峰闷哼了一声,所有的积蓄在同一时刻倾泻而出,一股一股的,浓稠而滚烫,全部被那层薄薄的安全措施接住了。

        安全措施的前端被迅速填满,鼓起了一个小小的气泡,然后气泡越来越大,越来越鼓,从透明变成了白色,沉甸甸的坠在那里。

        良久。

        陈峰缓缓退出。

        退出的瞬间,郑珏的身体又猛的颤了一下,双腿终于落回了地面,但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化妆台上,婚纱的裙摆散落了一地,像一朵凋零的白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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