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席梦思软床,也跟着节奏摇晃起来。
胡太太原以为自己会窒息,甚至昏死过去,但是没有,她反而感到无比轻松。
该来的总归要来,至少不必再焦虑地等待了。
胡太太有了一种获得新生的感觉,她本能地展开双臂,搂住压在身上的男人,两腿也高高举起。
男女到了这一步,再也不需要伪装,再也没什么可矜持。
男人在抽插,女人在迎合。
他们动作着,起伏跌宕,错落有致。
陈峰不讲什么九浅一深,上来就全力以赴,每一回插入都坚定有力,每一次抽出都恰到好处。
胡太太被压抑得太久了,情欲一旦释放,就像大海中汹涌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前浪尚未退尽,后浪紧随而至。
她时而像春天的杨絮,翩翩起舞,飘忽无常,漫随着自己的心性;时而又像雨中的垂柳,左右摇摆,上下颠簸,任凭那狂风肆虐。
人和人真是不一样,且不说男人那东西的尺寸,光是那股使不完的蛮劲儿,自己的老公就没法比。
结婚这么多年,胡太太从来没有如此放纵过,她发现了一个新世界,一个崭新的,无比快乐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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