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雾镜也下意识地跟着B班队伍挪动脚步,惯性使然,以及一种深植于心的、不敢松懈的焦虑感驱使着她。
即使身体叫嚣着疲惫,大脑也因为刚才的情绪起伏而嗡嗡作响,她依然觉得——她应该去练习。
别人都去了,她怎么能休息?
然而,她刚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带着力道轻轻握住。
裴寂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身边,高大的身影在她身侧投下带有庇护意味的阴影。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去哪儿?”
衔雾镜仰起脸,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未散尽的不安,小声嗫嚅:“去……练习室……”
“不准去。”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决断,仿佛这只是个再自然不过的决定,“你需要休息。”
“可是……”衔雾镜有些急了,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那力道不会弄疼她,却明确地传递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大家都去了……我、我跳得还不够好,vocal也……”她越说声音越小,眼眶又有点泛红的趋势,一种落后于人的恐慌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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