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升入高二后,有一次,傅司宴将应栀骗到学校的医务室。
消毒水的气味漫在空气里,应栀被傅司宴按在医务室的铁架床上时,还在嘀咕为什么午休时间要来这里。
傅司宴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从应栀校服的领口探入,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
“傅司宴……别闹,还在学校呢,等下会有人来的。”
应栀偏过头躲开,耳垂却被傅司宴含进嘴里细细吮咬,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傅司宴低笑一声,气息喷在她耳侧,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栀栀怕什么?这里锁门了。”
傅司宴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指尖故意勾了勾少女校服裙摆,视线却越过她的肩头,看向医务室最里侧的隔间。
那里的铁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忽略了太久。
应栀直到被傅司宴翻了个身,强迫着面对隔间方向时,才终于看清……
江肆被粗砺的麻绳牢牢捆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勒出红痕,嘴里塞着团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江肆额角的青筋暴起,眼神像要燃起来,死死盯着傅司宴在应栀身上游走的手,下颌线绷得快要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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