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太粗了,根本不需要调整角度,就能精准地撞上他的前列腺。
每一次深入都像重锤敲击,震得他全身发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润滑液,混着汗水淌到沙发上。
他的龟头被锁精环勒得发紫,尿道棒插在里面,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像是被逼出的泪水,顺着棒身淌下,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荣成旭感觉自己像是被反向填满,疼痛早已被快感掩盖,只剩一种深入骨髓的饱腹感。
他的腹肌形状姣好,被炮机的节奏顶得一下一下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挣扎着要破腹而出。
他被顶得翻白眼,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被快感逼疯了。
季一一却没停下,她拿起那根尿道棒,重新开始最开始没尽兴的事——在她看来,这场折磨才刚进入正轨。
有了媚药和润滑液的加持,这次尿道棒的进出顺畅了许多,她手指轻轻一推,金属棒滑进那条狭窄的通道,没多久就触到了底。
荣成旭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捅到了最深处,除了受伤的触感,他压抑不住的呻吟也证明了她的成功——“啊——!”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带着崩溃的颤音。
季一一笑了,嘴角微微上扬,手上的动作开始加速,配合炮机的节奏一进一出,像在演奏一首残忍的乐曲。
尿道棒在她手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刺得更深,炮机的按摩棒则狠狠顶着前列腺,震动声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回荡在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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