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闭眼享受了片刻塔什干紧致咽喉的舒爽吸吮之后,我立刻就像头野兽一样飞速地挺动自己的腰股,任凭肿胀的大鸡巴在这个少女的喉道里抽插驰骋,看那架势仿佛是要把她直接贯穿一般。
塔什干的紫色长发也正好成了我控制力道和速度的把手,被我牢牢抓住抽插。塔什干的口腔和咽喉彻底化为了我的专用榨精口腔飞机杯。
此时脑袋已经被我死死控制住的少女的脑子里,除了拼命缩紧自己的喉内软肉用来取悦性器以外什么都想不出来,我粗长的大鸡巴用任何雌性都无法抵抗的滚烫热量灼烧着嘴里娇嫩的壁肉,塔什干喉壁上每一道稍有凸起的肉褶都会被我坚硬的龟头边角毫不留情地刮磨压碾而去。
雄性强硬想要征服雌兽的气势,随着我一下下地深喉暴肏中,实打实地传达到这位少女的大脑深处,被我当作是便利的人形飞机杯一样粗暴使用着的她,两眼迅速地就冒出了两颗代表雌性发情的淫贱桃心。
“嗯……我要射了……”粘稠的精液从膨胀到极限的大鸡巴中激射而出,直接浇淋冲刷在塔什干的喉管肉壁上,粘稠得仿佛可以拉出丝来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尽数顺着食道,灌进少女的胃中。
等待我松开手之后,终于得以喘息的塔什干已经有些窒息,她的两眼微微翻白,嘴唇张开舌头吐了出来,来不及咽下的精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就这么顺着舌尖滴答滴答流在了地毯之上,露出了爽到极致的高潮脸。
到了晚上,塔什干将我领进了房间之中,下午的做爱让塔什干不剩多少体力,她虽然很想和我单独在一起享受温存,却又暗自承接不住,不如找别的舰娘来一起,至少自己不会那么辛苦。
她这次找来的是喀琅施塔得,这位在港区里兼职警花的大胸美少女此时英姿飒爽,大概是刚刚从任务之中回来,浑身还带着一些疲惫的气息。
她穿着女警的制服,丰腴的身体在制服内别有一番风味;与此同时,不知道是不是塔什干提前和她通过气,本来应该穿着的高跟鞋被变成了长筒靴,就算进了室内也没有脱掉。
嘛,反正舰娘们的衣服也不会脏,长筒靴倒是像新的一样,就算是鞋底,也没有一丝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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