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从两位舰娘白花花的深邃乳沟里拔出眼睛,就看到贝尔法斯特掀起了普利茅斯的短裙,将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我的视线当中。

        这个贝尔法斯特,还挺会玩的,别说这个姿势确实有一种自己老婆被“黄毛”玩弄的感觉,只不过这个黄毛也是自己的老婆罢了。

        沙滩一旁的更衣室里。

        普利茅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却在打算换上泳装的时候僵住。

        她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有熟悉的触感正在攀上来,那是之前在胡德那里一模一样的东西——这次轮到了贝尔法斯特,她同样戴着双头龙,将普利茅斯按到了墙上直接插入。

        相比较于胡德还要做好充分准备的淑女作风,贝尔法斯特显然是实用主义:她直接将还在穿泳装的普利茅斯按在更衣室的墙壁上直接后入。

        嘛,我是后来得知这一情况的,只能说贝尔法斯特深得我做事情的精髓。

        普利茅斯大概也猜得到这其实都是我的安排,因此没有任何抗拒,再加上之前的高潮让她食髓知味,主动和贝尔法斯特用双头龙进行了淫荡的百合交配。

        我也没想到贝尔法斯特居然如此快速地就拿到了普利茅斯的“第一次”——我还以为至少也要在我的周围时候再找机会玩弄的,因此被普利茅斯扳回一城。

        等到普利茅斯和贝尔法斯特再出现的时候,已经过了足足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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