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甜的。
……
翌日醒来,箫霈已经不在房里。
初祎将手探进身旁的被窝里,还有微热,人走没多久。
“叩叩,”有人来敲门。
是林恒。
他手上拿着一杯牛奶,双眼灼灼地看着初祎的眼睛,问:“眼睛好点了吗?”
“嗯?”
林恒伸手,用拇指指腹抚了抚初祎的眼周,“有滴眼药水吗?”
这一举令初祎措手不及,怔了片刻,想起眼药水被她原封不动地丢在桌上,刚想随便搪塞一下林恒,她对面的房门就开了。
穿着黑色运动套装的箫霈黑着一张脸看她,她忙伸手挡开林恒还在她眼周抚摸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