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乎…几乎是从手腕到手肘的一半长度!
如果…如果这根粗糙的钢管真的已经野蛮地贯穿到如此恐怖的深度……那简直无法想象!
她的身体真的能够承受这种程度毫无人性的侵入吗?
直肠、甚至更深处的乙状结肠…那些脆弱的、布满神经的黏膜组织,会不会已经被那锋利的断口和粗糙的管壁彻底撕裂、搅烂,变成一团无法辨认的血肉模糊?
这念头让她浑身冰冷,涌起更深的恐惧和反胃的恶心。
不!
不对!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一个更加清晰更加急迫的念头如同闪电般撕裂了她脑中短暂的混乱和麻痹。
当务之急,是尽快把这该死的钢管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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