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因为过度用力,深深掐进阴茎脆弱的皮肤,带来更尖锐的痛楚和一丝粘腻的湿滑感——是汗?是血?还是绝望的分泌物?

        ‘报复…这是她的报复…’这个念头带着噬骨的冰冷和彻底的绝望,反复切割着他残存的神经。

        “辰辰…老公…”顾晚秋被身后狂暴的肏干顶得双腿发软,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喘息着艰难回头,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疲惫和刻意的撒娇,“妈妈…妈妈没力气了…撑不住了…换个…换个姿势好不好…腰…腰要断了…”

        张辰正肏得兴起,被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吸得头皮发麻,闻言意犹未尽地缓缓抽出阴茎,带出更多粘稠的混合液体和翻卷的粉嫩穴肉。

        “咕啾…”粘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声音嘶哑:“好,妈老婆想怎么来?都听你的。你说,想让你儿子怎么肏你?”

        顾晚秋转过身,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她拉着张辰的手,牵引着他,让他背靠着那扇紧闭的、冰冷的衣柜门板坐下。

        张辰顺从地坐下,宽阔结实的后背紧贴着柜门,双腿大大张开,那根依旧怒张、沾满滑腻液体的粗壮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在灯光下狰狞跳动。

        顾晚秋面对面,跨坐在张辰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她一手向后,撑在张辰的膝盖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扶住他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在自己同样湿漉漉、微微红肿如同熟透水蜜桃的阴阜上磨蹭了几下,让硕大的龟头充分沾满自己分泌的滑腻爱液。

        她眼神带着迷离的水光和赤裸裸的诱惑,看着张辰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脸庞。“

        妈要…骑你…自己动…让妈妈好好吃你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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