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的右腿有过抽搐或麻木?”
“没有。”
“你还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吗?”
“没有。”
“你确定?还是说,你意识到异常,但你装作无事发生。”凯恩直视他,“你一向擅长自欺欺人。”
瓦西里冷笑不语,他抬手挡住手术灯。
太亮了。
更糟的是,接下来,凯恩将注射一剂强化感知的药物,那种药会让周围变得过分清晰,明亮到刺痛,让人难挨。
电击、开刀、截肢,那些都无所谓,他的痛觉阈值早就被拉得极高。
真正折磨的,是即将到来的信息洪流,画面、声音、气味、细节,像开闸的海口,鲜活的能量被一股脑,硬塞进他大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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