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但她感觉耳后有气息拂过。
不是风,是某种有节奏的吐纳,潮湿而缓慢。
一个重量彻底压上来,不沉,却让她陷入床垫更深。
另有手指拨开她颈后的碎发,引起一阵战栗。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可身体仍然动弹不得。
到底是什么。
那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终,有什么柔软而冰凉的东西,轻轻贴上了她的后颈——
那触感很是熟悉。
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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