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对宋哲伦那小巧的肉穴来说过分粗大,粗长的肉刃缓缓挤开穴里的层层肉褶,急促地顶住骚肉开始抽插,这缺乏前戏的突然猛肏,如同泄愤的强奸。

        “啊!大肉棒…嗯啊骚穴里好满,肉壁都被撑开了啊啊啊,慢一点呜呜呜小肉逼要被插烂了!”

        偏偏宋哲伦能从这强奸般的爆肏中立刻享受到快感,腻着嗓子淫叫,他的肉穴几乎每天都在为孟新凉插进来而做着准备,每次看到孟新凉,就

        远处似乎隐约传来人的说话声,刚刚结束一场大战的两人也不想去管了,孟新凉伏在宋哲伦柔软的躯体上喘着粗气,厚热的舌头安抚一般舔弄着那对被海水冲洗得微咸的骚乳。

        那娇嫩的骚心似乎已经被肏肿了,微开了小口,孟新凉的龟头每一次插到那里时,宋哲伦都会被顶得一阵颤栗,泌出更多汁水。

        水蛇一样扭着腰肢,宋哲伦的骚逼被肏得发酸发麻,里面的嫩肉只知道恬不知耻地收缩,服侍那根精力充沛的凶器。

        宋哲伦被孟新凉大力肏干,后背被那粗糙的礁石磨得生疼,他浪叫着跟孟新凉表白,呻吟声甜腻得能挤出水来。

        做爱时的男人防御力最低,这时候对孟新凉说情话最容易让他动摇了。

        孟新凉大手掐住宋哲伦乱晃的奶子,绵软滑嫩的乳肉从指缝里遛出,拇指用力揉搓着那对骚红肿胀的大乳头,气头上说话也不顾体面了。

        宋哲伦天性淫乱,可他每次主动勾引孟新凉时,最后被榨干的却总是自己,他哑着嗓子媚叫,祈求孟新凉慢一点,而孟新凉却故意惩罚他一样加快速度顶弄他的骚肉。

        而孟新凉听到这些支离破碎,还夹杂着几声淫叫的言语后,动作果然不再那么粗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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