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互相舔干净。”方平下达了新的命令。
母女二人麻木地照做。
她们跪在床上，面对着彼此，伸出舌头，去舔舐对方刚刚被针刺过还带着丝丝血迹的伤口，品尝着那混合了血腥味、消毒水味和淫靡味道的液体。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方平的手机。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父亲”。
并且，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方平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知的微笑。他按下了接听键，将摄像头对准自己。
“喂，爸。”他露出了一个阳光而乖巧的笑容。
“哎，儿子！”手机那头，传来父亲方建国洪亮而欣慰的声音，“在干嘛呢？”
“没什么，刚准备睡觉。”方平的表情和语气都完美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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