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是本田车钥匙。”小珊哥哥醉醺醺说:“妹妹,哥带你去兜风。”
“你会开吗?”
“放心,在老家我就能开拖拉机,工地上我经常偷偷开卡车,这小车没问题。”
两人开车走了。
萍夫人艰难起身,到浴室哭泣着洗涤身上的污浊。
光着身子已不觉有羞,见到房间的狼藉,再次失声痛苦。
她不想活了,凌辱已到深渊最底层,只有一死方可解脱。
她想,用什么方法自绝。没有安眠药,只有上吊。
找来绳子,是胡建国他们经常捆绑自己的,对着绳子,想起凄苦可耻的一切,再次嚎啕大哭。
她把绳子系在浴室的横管上,出去搬凳子。
座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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